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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話短說

襯這做功課的空檔來寫一下博客吧~

  • 最近上班時老在讀別人的博客。老實說,別人的文章寫得比我好多了: 文筆流暢,感情細膩。但管他呢,我寫博客不過為了娛樂自己。有人欣賞固然好,不然的話打幾隻字便能舒發情緒,比瘋狂購物也是化算多了。做人最緊要懂得尋開心。
  • 人越大越知道快樂要自己尋找: 千萬不要將喜怒哀樂寄託於他人身上。Believe me, 世上沒有人能受得起如此重擔。即使是愛你的人也不可以。
  • 培養興趣要襯早, 像我這個年紀要學夜浦已太遲了。所以我挺羨慕有些朋友,畢竟未曾試過年少輕狂的歲月,人生總好像缺了些甚麼似的。(不過都係個句,安全第一。)
  • 一個人很難找到他完全喜歡的工作,e.g: 一個很喜歡畫畫的人,你讓他以賣畫為生也不見得會享受。所以還是那一句,做人一定要自得其樂。俗d講句,當你係公司食緊x既時候,你d partner又係一齊食緊x,有人陪總好過d。還有聽聽朋友講他們公司遇到的怪 人怪事也可以平衡一下心理,雖然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但亦無傷大雅吧?

雞蛋和高牆

很多人寫專欄或博客時總愛提到 "雞蛋" 和 "高牆", 最近就有一本由多個80後青年集結寫成的書乾脆叫 "站在蛋的一邊". 為什麼那麼多人爭著認自己是脆弱的雞蛋呢?我終於忍不住要找出"雞蛋論"的出處.

"我永遠站在雞蛋這邊" 出自日本著名作家村上春樹去年於耶路撒冷領文學獎時的一篇演說. 本來我一向抗拒日本文化 (護膚及化妝品除外), 但讀完整篇原稿後, 我不得不承認自己被這日本人感動了.

節錄自原文:

「以卵擊石, 在高大堅硬的牆和雞蛋之間, 我永遠站在雞蛋那方.」 無論高牆是多麼正確, 雞蛋是多麼地錯誤, 我永遠站在雞蛋這邊.

作者想說的是, 政府被授權保護民眾, 不應將自己置於群眾之上. 不管人民犯了什麼錯, 政府永遠不應該以武力對付人民. 但事實上今天高牆無處不在. 當大陸政府監禁四川地震遇難學生的家長時, 他們已展露了原形: 儘管沒有以槍炮指向人民, 中國政府仍是世上其中一道最麻木不仁的高牆.

發展高速經濟並不能洗滌人的心靈, 冷酷的政府只能培養出冷漠的人民, 今天的中國人表面風光無比, 然而月亮背面人民的眼淚仍然在流.

<<<;村上春樹演講全文>>>

施永青: 誰出賣了香港人

I just can't agree more.
(轉載自2010年7月5日am730C觀點)
今年的七一遊行,民主黨雖已低調地排在龍尾,但沿途仍不斷地被激進派圍攻、纏鬥、辱罵。他們的罪行是「出賣港人」。然而,港人應如何去界定呢?激進派可代表港人嗎?上次的變相公投清楚顯示,真正支持激進派的港人比例很低,那激進派憑甚麼把他們不認同的做法視作出賣港人呢?即使他們有這樣的觀點,他們也沒有權力對不同政見者行使語言暴力,當街肆意侮辱。
無可否認,民主黨今次的取態的確變了。他們投票支持政府的政改方案,等同放棄了2012年雙普選的目標,那原先的同路人有被背叛的感覺亦不為過。但「背叛」政治上的盟友,不等同背叛港人,民主黨大可以宣稱,自己是因應大部分港人的取向,才調整自己的路線的。英國的工黨,近年就因英國產業工人的成分下降,而全面修訂了自己的政治路線,並且得到大多數英國人的支持。他們是修正了偏左的路線後,才再度成為執政黨的,且看民主黨的今次修正,能否令民主黨在政治上取得更高的成就。
可惜,近年香港的輿論,喜歡上綱上線,動不動就指控不同政見者,背叛民主,出賣港人。以致一般人視參與政治活動為畏途,擔心一如加入黑社會那樣,易入難出,中途不許轉軚。難怪香港的政黨都收不到黨員。開放社會應容許人民有多元的選擇,政黨不宜輕率動用輿論,以道德壓力去遏制別人的選擇自由,傳媒更不應推動政治上的泛道德主義,間接成為個別政黨的幫兇。強調政治貞操的社會是可悲的,一般人都不想做烈士。
香港人一般都不反對早點有雙普選,但既然中央定了時間表,2017年可以普選特首,2020年才普選立法會,很多人都已覺得可以接受,沒有必要非與中央對著幹不可。激進派可以不接受這個安排,繼續爭取2012年雙普選,但不應強把香港人也綁上他們的戰車,非要香港人與他們一起去抗爭不可。這分明不是主流民意。
事實很清楚,2012年根本不可能有雙普選。即使曾蔭權敢背著中央,把泛民主催的方案提交立法會,泛民也沒有三分之二的多數票令法案得以通過。香港人就是不明白,為甚麼泛民一定要選擇一個不切實際的目標,還要全體香港人與他們一起去枉費心機。普通香港人是要生活的,他們不像議員那樣,可以拿政府的津貼,全職去搞政治抗爭。
作為政治領袖,不應埋怨人民的政治覺悟不高、追求民主的意志不夠堅定,而應該按民眾的認識水平,制定出一套人民可以接受的政治綱領,然後帶領民眾逐漸進步。如果像公社兩黨那樣,以為愈激愈好,就很容易與群眾的想法脫節,只能帶著一小部分激進派孤軍作戰,最後枉作犧牲。
這不是大多數港人的取態,激進派偏行己路,才是為了自己頭上的政治光環,而出賣人民的利益。

中女的煩惱

很羨慕那些少男少女: 他們擺出來愛得死去活來的姿態, 是這樣的理所當然, 毫無顧忌
果然, 人愈大就愈窩囊.
半年前那股敢於表白的勇氣只是曇花一現,
現在那股勇氣已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
在喜歡的人面前表現得特別笨,平時的伶牙利齒完全派不上用場.
例子1: 明明很忐忑不安, 很想知道他跟誰去玩,
可就是要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還要打趣兩句以顯得自己不在乎
那麼擾攘, 不過是怕輸, 怕被看他穿底牌罷了
哎, 想到這裡, 不得不訕笑自己一顆老少女的心
但是, 誰說中女不可以有煩惱?
唉, 這樣下去, 到底如何能 make it happen?

對一則內地新聞有感

載於蘋果日報 (2010年06月29日)
靈堂營造哀傷氣氛
職業哭喪女似花旦

四川成都近年有種新興職業──哭喪女。許多死者家屬為讓喪事辦得更體面,邀請職業哭喪女營造哀傷氣氛。有從業 13年的哭喪女如同大戲花旦(圖),令聽者為之動容。有哭喪女透露,要哭得像樣,表演前都要先詢問死者生前事迹,以便入戲。

雙眼長期被煙熏變深近視

上周二( 22日),成都一位百歲老人去世,家人喪事喜辦的習俗,上百人聚集靈堂前。一支樂隊現場助興,哭喪女金桂花(化名)哭得天昏地暗:「媽媽啊,你辛苦了一輩子,把我們養育成人,你卻駕鶴歸天……」她略帶戲曲苦皮腔調的嚎哭,靈堂前的家屬和親友,也忍不住淚水漣漣。她說,哭喪通常可分為唱頌死者生前功德、表達子女的傷心、祝願死者一路走好和子孫大富大貴等。她表示每次哭前都會先了解死者生前為人,「這樣才能哭得出感情,哭得出眼淚」。

但哭喪女也會有職業病。金桂花說,幾年前她的雙眼視力良好,但因長期遭受靈堂的煙熏和長期流淚,變成了深近視。

四川《華西都市報》  

看到這篇新聞我真的忍不住罵出來: X! 呢個世界真係咩人都有!

你說這些"孝子"腦袋裡裝的是甚麼? 好端端的一場喪禮被弄得像一場 show. 拜託拜託, 你們就讓親人安息吧. 如果我是躺棺材裡的那個人, 聽見子女在靈前哭哭啼啼吵個不停, 我不氣得一腳踢開棺木才怪!

我不想踐踏自己人, 可有時侯中國人的所謂"習俗"真令人"火滾"! 如果你有去過傳統道教的喪禮, 你一定看過一堆道士拿著寶劍耍弄, 拿著 "叮叮"奏樂. 他們口中唸唸有詞, 一邊揮動著桃木劍, 還突然間來個"噴火"還是什麼的, 非要把靈堂弄得雞犬不寧不可.

為什麼要把喪事弄得"體面"呢? 歸根究底都是因為死要面子. 為了向外人展示國力, 中國人通常會在人前"全力已赴, 做到最好", 而月亮背面是甚麼光境則是題外話了. 京奧如是, 上海世博如是. 故此, 做喪事做得"好好睇睇"並不是為了逝世的人, 而是要做給旁人看. 除了場面要弄得偉大之外, 進一步是在靈堂上表現哀傷, 並且最好哭得梨花帶雨. 其實"搞甘多大龍鳳", 為的不過是要向旁人表現自己是個"孝子"罷了.

嗯嗯, I know that I am being too negative again. 可是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一能要在靈堂表現悲傷. 死者已而, 難道你不想你所愛的人走得安心嗎? (當然, 如果去世者是被謀殺或意外死家屬當然笑不出來) 之前我出席過一個在教堂舉行的喪禮, 那實在是完全不同的經驗 --- 從天窗打進的陽光把禮堂照得溫暖, 歌唱聖詩時讓人感到心境平靜 . 原來不用吹 Di Dar 也可以向親人表達心意的, 但願每個人走之前也能感受到這份平安...... 至於我自己, 希望將來姨甥仔幫忙把我的骨灰撒下海, 則於念已足矣.